件东西往角落里挪了一下,然后才站起来跟咱们说话。”
陈阳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描述一件跟他无关的事情,“第二家街中间那家,那个戴草帽的老板,我在跟他说话的时候,他左手一直按着柜台下面的抽屉,按得很紧,像是怕抽屉被人拉开一样。”
“这两家咱们进去之后,他们的反应说明他们手里有东西,但不肯拿出来给人看。”
钱副馆长听完,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心里把陈阳说的这两个细节跟自己的记忆对比了一下:“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印象了。”
“我去的街中间那家,那个老板本来在弯腰收拾东西,等我进去之后,他明显用东西挡住了什么。”
“我当时也没往多了。”钱副馆长抿了一下嘴,“要是怎么看,咱们应该直接就看青铜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