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些疑惑。
他从未来过春风楼,为何却觉得这花魁有些熟悉?
想着,他看着那花魁道:“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此言一出,包括沈廷之在内的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那位花魁亦是轻声笑了下,“大人不会是在梦里见过妾身吧?”
陆行知一怔,眉宇间划过愠怒,刚要发作,却见那花魁,突然莲步轻移地走了过来,还执起了桌上的酒壶,“妾身开玩笑的,若是惹了大人不悦,还望大人海涵。”
陆行知眸内划过厌恶,但顾忌着沈廷之等人还在看着,便强压了下去,淡淡道:“既知惹了本官不悦,那你便自罚一杯吧。”
此话一出,沈廷之等人松了口气。
方才那花魁放肆,他们还以为陆行知会发作,不料只是罚酒。
“喝一个!”立即有人起哄道。
花魁深深看了眼陆行知,而后举起酒壶道:“一杯哪够?妾身愿自罚一壶。”说罢,她便撩起了面纱的一角,将壶嘴对准了自己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