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心里比任何人都希望她过得好。
我……我不是……”
说着,吴氏掩面而泣,一副悔不当初又自责的模样。
宋渊听她的解释,确实合情合理。
也确实,那个时候,吴氏也才十多岁,碰到这样的事,肯定是心中慌乱的。
受见识局限,做了些错事也可以理解,这种事情不敢跟别人说,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
用了个错误的办法,确实能说得过去。
吴氏看他的神态,就知道他已经相信了她的说辞。
当即趁热打铁:“我知道我以前对宁儿不好,绾宁心中怨我,我也认了,只希望她以后好了。”
宋渊看她哭得伤心,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干干的回了一句:“你不必再哭了,我心中知晓,你也很难。”
吴氏抽泣着回话:
“我难,那么多年也过来了。
只要渊哥你理解我,心中对我有半分疼惜,我也就知足了。
也不枉费我背着众人唾骂,万人唾弃的名声生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