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
今日上午,他收到了绾宁的信,信中交代了两件事:
第一,如果她有恙,让他一切听从逸王殿下的安排。
第二,如果陛下下旨赐婚,旨意晚一日再下。
每为绾宁做一回事,赵砚臣的认知都又能提升一回。
果然,在绾宁传出得了瘟症之后没多久,逸王就来找他了。
让他来说,必须要绾宁住进王府的话,而且要让另外两位不敢接。
一切都如他们设想的那样发展。
从前,赵砚臣对皇宫是畏惧的,对皇帝是畏惧的,对皇室中人是畏惧的,那种畏惧,像是与生俱来的仰视。
但是现在,他脊背挺直,光明正大的走在这深宫中,没有半丝惧怕。
因为他知道,他的主人,比这深宫中的任何人都厉害得多。
他更知道,这些为人所崇敬的大人物,在他的主人面前,只是她手中一个工具。
他不知道绾宁为了什么,究竟要做什么。他只知道,为她做事,是天大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