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嘴甜,最得我祖母喜欢。不过女大十八变,什么样都行,合我爹眼缘,他认,是最重要的。”
李煦出身尊贵,但并无架子,与林金潼相谈甚欢,问及他的身世,林金潼仍然一套说辞,半真半假地掺着。
李煦倒也不去探究真假,他不关心。
马车颠颠簸簸,三日山路转水途,到了琼州之地,气候豁然开朗。
琼州温暖如春,烈日高悬,却见难民悲鸣,饿的面黄肌瘦的母亲带着幼童沿街乞讨。李煦心生怜悯,然而却直接喊马夫驾车:“别停。”
“行行好吧。”路旁难民伸手向李煦哀求。
“求官爷施舍!”一双双枯瘦如柴的手伸到面前。
林金潼不忍多看,说:“五叔,我看见车上有几袋大米……”
李煦理解他的意思,道:“车上是带了三石大米,是留着明日施粥用的。若在这里分米,势必引来蜂拥之势,我们恐怕别想走了。待至安稳之地,设施粥棚,由官府维持秩序更好。”李煦是知道琼州情况的,虽然怜悯,但不敢妄动。
快到军营时,李煦脱下雪狐裘,而林金潼则换上了男子装束。因为要进兵营,李煦觉得他作姑娘打扮太过惹眼了些。
下车时,李煦打量他的身材,纤瘦,但仔细一瞧,竟然像鞭子一样结实有力,李煦有些惊讶:“大侄女,你这再略长一点年纪,不就跟我差不多高了?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练过武吧?”
“长得高了些,是不像姑娘家了么?”林金潼微微屈膝,那我其实可以蹲一点的。”
李煦瞥着他背后那张乌黑的大弓:“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背个这么大的弓?”
“这弓我向来不离身的,就不摘了。”林金潼岔开话题,“对了五叔,你四哥,我那四叔呢?他是在兵营里当差么?什么官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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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之地,年复一年,常受倭贼之扰,民不聊生。
半年前,司礼监急报,称福建夏季巨雨滂沱,五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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