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伶点头,“我得知西秦袭营的时候,已经迟了,他们让我借机杀了你,夺了兵权,还用郝岩的性命威胁我。我只能出此下策,让你离开安凌军。”
“阿桁,我终究还是伤了你,但我没有叛国。”
她抬起眼,直视他,“父亲知道我不会答应引西秦兵袭营,所以先斩后奏,不管你信不信,于东陵,我杨伶自认问心无愧!”
这是她第一次向人说起这些往事。
她从不在乎身外之名,也从未打算,对过去那些死无对证的诸多罪名,做任何无效的辩解。
可他却说,想听她亲口解释。
左兆桁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只要你说,我就信。”
“至于顾千殇……”
提及这个名字,左兆桁瞳孔微微一缩,他能感觉得到,杨伶在害怕。
“别说了。”他突然就不忍心了,将她的头按在怀里,“别再想他,都过去了。”
“他对我有执念,可是,我与他从未逾矩……”
“我知道,我知道。”他承认,每当想起顾千殇看她的那种炽热浓烈的眼神,他就怒意翻涌,彻夜难眠。
生怕她落在他手里,会受尽委屈,折了她的傲气。
“是我害了安凌军……”不知想起什么,杨伶浑身轻颤,发冷。
那受她所累被处以极刑的五千安凌军战俘,是她始终过不去的坎。
“那不是你的错!”
左兆桁扳正她的双肩,郑重告诉她,“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错的人是顾千殇,不是你!”
杨伶眼底渐渐释然,轻声开口,“回去之后,我想去祭拜他们……”
“待回京都,我们上奏朝廷,在阳城,给牺牲的将士们立一座无名碑。”左兆桁手掌摩挲着她的后背,掌心的热量,一点点捂暖她冰凉的身心。
“以后每一年,我都陪你去阳城,祭拜他们,感谢他们,为阳城百姓所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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