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皇兄就对我兄弟情薄,处处加以防备。”
萧胤宸摇头,“就这个?”
“你只看到我偏向琳瑶,重用异母兄弟,怎不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你自小贪玩成性,哪次不是挑衅琳瑶在前,我倒是想重用你,可你从不把心放朝政上,让我如何重用你?”
他是自小照顾许王,不过因为许王在皇子中地位低,从小被怠慢欺负,作为兄长照顾弟弟是他的责任,仅此而已。
这么简单的事怎到亲弟弟这里却变得这么复杂。
“裕王妃被害身亡,你对自己结发妻子也下这种毒手,还有没有点良知。”
听到这个裕王笑了,笑得讽刺,笑得肆意。
若说别的事情他不占理,可这件事上皇兄根本没有资格说教。
“我迫害发妻?哈哈,世上人人都可以为此指责我,唯独皇兄没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