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直为当年之事愧对宋丞相,我看的出来,他心里不好受。”
“同殿称臣,低头不见抬头见,我父亲也别扭,可他这人吧,就是拉不下脸。”
温严越说越热闹,“若是咱们成了亲家,我父亲也可与宋丞相冰释前嫌,多好啊,这是天赐良缘!”
凌骁听的想笑,“到底是为了孩子和长辈,还是为了温公子自己呢?”
温严听了一撇嘴,甚是无奈,“我说凌大人,你夺我所爱我都不计前嫌了,你怎么还小心眼抓着不放。”
“纠正下,是你自己主动放弃。”
“得得得,我的错,行了吧。”温严也不恼,“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就不提了,就说以后。”
于是又开始分析这门婚事的好处。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年近四十的男人还是如此浅白,不过日久见人心,温严虽无甚才华,人也幼稚懦弱,但本性纯良。
面对他的热情,凌骁也偶跟他调侃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