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机会太难了,所以我才不得不想着找一个男人依靠。对很多女性而言,比起一份好的工作机会,找一个男人依靠要简单得多。”
袁媛当着她的面,打电话给自己的秘书。
没过多久,秘书筛选出几个工作岗位,发给袁媛。
袁媛让花蕊自己选择。
最近的是在一千里外的省份,还有三份工作是在国外。
“你想要摆脱你现在的家庭,只有走得越远越好。远离他们,才能重新开始。否则,他们轻而易举找到你,依然会用各种方法让你继续当血包。”
“我明白,我选择出国。”
花蕊深吸口气,下定决心说。
袁媛露出满意的表情。
花蕊又问她:“您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明知道我的家庭把我当血包,却不坚定拒绝,依旧让他们得逞?”
刚才严淮序就怒斥她不争气,看不清现状才让自己陷入悲惨的境地。
其实,不止严淮序一个人这样说过她。
很多人都这么说过她。
她最好的闺蜜,还因为这件事跟她翻脸,断绝来往。
袁媛淡淡地回答说:“不是每个人,都能拒绝至亲的索取。这种事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外人没有权利评价。”
花蕊再次捂着脸哭起来。
哭了好一会,才慢慢地松开手,哽咽着对袁媛倾诉:“其实,我早知道我父母并不爱我。虽然他们总是说,我是他们唯一的女儿,是他们供出来的唯一大学生。他们把所有的希望和爱都倾注在我身上,前二十多年我对这些话也一直坚信不疑。
可是直到我第一次被我老公家暴,跑回家告诉他们,我想离婚。他们却跟我说,离了婚哥哥和弟弟的工作会受影响,离了婚他们会在亲戚朋友面前丢掉面子。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知道,他们或许没有想象中那么爱我。
后来一次又一次家暴,我一次比一次确定。但是,坚信了二十多年的信仰,不是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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