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顾倾颜撑着扶手起身,往角落里张望。
他们两个奇奇怪怪的,挨那么近是在做什么?
感觉马上就要抱在一起了……
“没事,已经说完了。”封宴从祈容临身后走出来,迈出一步才想起衣衫没系,赶紧又转身整理衣袍。
顾倾颜怔怔地看着这一幕,缓缓抬手捂住了嘴。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封宴受伤了?
难道刚刚在木桶里动作太猛烈,伤了根本?
是杵到木头上了不成?
她努力回忆了一番,她先前迷迷糊糊的,实在是想不起来他有没有伤到哪里。
全怪这桶太小!
“疼吗?”她红着脸,手摁到他的小腹上。
“啊?”封宴顿时神经绷紧,难道她看到了祈容临取针?
“我说了不要在木桶里,那么窄的地方,你非不听。”顾倾颜脸更红了,拉着衣衫要看:“让我瞧瞧,是碰伤了,还是折了?”
封宴:……
折什么折?她在说什么?为什么听不懂?
“你说话呀,是不是弄伤了?”顾倾颜见他傻呆着不动,着急地问他。
“这……我没受伤。”封宴解释道。
祈容临此时咂摸出了一点意思,咳了几声,飞快地走了。
“他咳什么?”顾倾颜又问。
“不知道。”封宴摇头。
他现在很迷茫,不知道祈容临在咳什么,也不知道顾倾颜在问什么。
“你没受伤,他刚解开你的衣袍干什么?不是检查吗?”顾倾颜疑惑地问道。
“这……”封宴终于反应过来了,脸都憋紫了,也不知道如何解释。闷闷地看了她一会,说道:“就算伤到了,也不可能与他一起躲在角落里吧?”
“他是大夫,有什么不能看的。不是有专治花柳病的大夫吗,人家也天天看呢。”顾倾颜给他整理了一下衣袍,也有些难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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