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清白,好让知府大人帮他,弟弟不忍心,也为了家财忍气吞声了。所以,定是那知府下的毒啊,他和那贱人私通,想霸占人妻,夺人家财。”
这罪名灭了陆家足够了。
“可你们没有证据。”
男女一怔,顿时蔫了。
男的点头:“就是没证据,而且,弟弟刚下葬我们也都出事了,余家人也都被逼得散的散,走的走,没人再去追究了。”
“小叔就是色令智昏,散尽千金赎出来个带毒的狐狸精!将我们也都拖累了,可怜我儿活活病死。我恨不得将那个贱人五马分尸!”女的哭得不行。
“鹤顶红?怎会第二天才死?”谢知衍挑眉。
两人一愣。
女的反应过来,“对啊,若是鹤顶红不到半个时辰就得发作,怎会到第二天的晚上才发作?”
男的眼睛瞪得老大,恍然大悟:“啊,莫不是毒不是知府大人下的,是那贱人下的?我就说嘛,堂堂知府要整倒一个商户人家,用不着下毒啊。”
谢知衍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