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看着因为着急不管不顾凑近的脸,凝雪玉颈格外刺眼。
忽得板起脸,抬臂将人撩开:“男女授受不亲!你这个小女娘,礼教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噎,你这个人!”陆菀生气了,“你自己爬上我的马车,你刚才还说你不是男人,这会你又说男女授受不亲?你才将礼教学到狗肚子去了呢?什么人啊!下车,快下车!”
边说,边将人往车下推。
谢知衍惊愕,这人撒起泼完全没有贵女形象。
陆菀哪里推得动一个大男人,见他不动,气不打一处来,又不敢大声骂人,怕惹来围观。
压着声音,怒瞪他:“焱大人,你想怎样?”
谢知衍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搞的,巧遇她的马车,就想告诉她小心些。
不仅仅是灾民增多,孙府医死了,说不定就是因她动了某人的利益,能杀了孙府医,也会针对她。
这死丫头又喜欢到处乱串。
她在明,人在暗,防不胜防。
可,这会他被她一通乱来,搞得自己也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