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眉骨高如青山,庭骨毓秀带来居高临下的傲然冰凉,几乎是必然。
此刻看着她,那种因矜贵而产生的距离感凉薄:
“你觉得哭就有用?”
她拽着他的衣袖,赌气道:“那我现在就在这里哭,我看看有没有用。”
他又弹了弹烟灰,眉眼淡淡:“男人不会喜欢听见女人在外面哭。”
她不服地仰着头问他:“那哪里哭有用?”
他言简意赅:“床上。”
她的脸陡然发红,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而温仰之一点多余动作都没有,连表情都始终冷淡,好像刚刚那句话不是他说出来的一样。
她迟钝了好一会儿,才支支吾吾道:“什么呀,谁会在床上哭…”
温仰之眼皮半抬:“只是你不会。”
他的脸在夜色和昏黄灯光中明灭不清,她一下子怔住了。
浅淡疏离感从他周身散发,有种生人勿近的气息,这会儿却真的让她感觉到和他有距离。
他有很多事是她不知道的。
她克制不住地追问:“你是不是找过很多女朋友?”
他不以为意:“很重要?”
云欲晚尽力假装自己无所谓:“也是,现在什么时代了,你又有钱又帅,女朋友肯定多到可以组足球队了。”
他吸了一口烟,语气懒惓平常:“橄榄球队。”
足球队11人,英式橄榄球队15人,比众人皆知人多的足球队还多。
云欲晚又是一滞。
她忽然有点难过,虽然知道以温仰之的条件不可能没有前女友,但是知道他在她已经认识他的年岁里,在不断和别人谈恋爱。
她也许也会和他接吻拥抱,可是他和别人都做过了。
心里莫名有些酸涩。
她气得胸腔里鼓鼓囊囊:“那你晚上就听你的一整个橄榄球队在床上哭吧。”
见她生气,他倒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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