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又喜出望外:“真的吗?”
“是啊。”云欲晚的肩膀塌下去。
温仰之微微抬起垂落的眼皮,视线轻轻:“很在意?”
“你没有丑过。”他语气自然,没有一丝刻意,仿佛她真的这幅模样也足够勾引得他死死的。
他没再同她开玩笑,语气淡定地抚平她情绪:“刚刚没这样。”
她哭丧着脸:“这还不丑?”
温仰之不言,只是长指夹烟静静看她。
虽然她未提及,他也能感受到,她原来焦虑于他人对她的评判。
理论上,npd实际上是没有自信,那些被放大的自信都来自于他人的评价,他人哪怕有一点点赞许都会被她这个傻子放大,来抚平她自己对于环境的害怕和不安。
一旦知道外人对自己评价偏负面就可能极度焦虑。
她成年之际长期在她不熟悉且难融入的环境中,一点点错误就可能让她面临难以处理的绝境,唯有自我安慰才能让她找到存在的价值。
这些写在书本上的潜规则,此刻刻画在他的爱人身上。
看到她因为这么点小事而不安,温仰之的心在胸膛下有难言的感觉升起。
赵琴最重视外貌,挑剔又摆姿态,哪怕云欲晚没说出“全家人都看到了”里面的全家,具体指谁,温仰之都猜到了,她为什么会因为一片红眼影焦虑。
他素来钟意逗她。
但在她焦虑的事情上,他不是毛头小子了。
温仰之看她在拿洗脸巾沾水擦眼影,语气清冷悠缓:“如果刚刚也是这样,邓叔早就会问你要不要叫医生。”
云欲晚恍然大悟:“也是哦。”
她心一宽,看着镜子里粉墨登场的自己嘟囔抱怨:“以后再也不用这眼影了。”
怎么会氧化得这么厉害,明明下午还很美的。
温仰之靠着门框浅灼一口烟,又伸手到洗手池弹了一下烟灰。
知道自己没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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