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云欲晚的时候,他的酒窝永远露在外面,性感又英气。
温仰之行驶在路上,敞篷车高速驶过直行道,轮胎在地面上摩擦破风的声音如暴雨骤离。
她太温和平稳,说只是回去静静,他却忘记了,他很早就被江鉴清提醒过。
女性npd患者,一旦被喜欢的人拒绝,会立刻回收所有对某个人的关心和注意。
会直接断崖式分手,一刀斩断,不会再有一点点可能性。
在完全安静的情况下,会用最果决的方式结束和一个人的曾经和以后。
他以为他们还有很多的时间慢慢谈这件事,能找到缓和的余地,互相找到彼此都认可的相处方式。
他紧握着方向盘,手上的青筋全部因为用力而突出。
夜色仿佛无边无际,无论如何都无法到达目的地。
当车流飞奔的这一刻,也许白鹇早已飞往茂密的阔叶森林,回到沟谷雨林,在云端展翅逴行。
是他错了,根本不应该让她走。
机场外,云欲晚有些不敢相信,还有些不自然:“你也去欧洲吗?”
江应聿和她进了航站楼,走在宽阔的机场大厅里,每一步都在看见她时愈发踏实,无论她要去的是哪里:“我陪你过去。”
她却忽然想到温仰之说江应聿喜欢她那些话,迟疑道:“是因为你刚好要过去吗?”
他顺手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我特地买了和你一趟航班的票。”
云欲晚没多说什么,只是收回视线,有些沉默,不敢看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江应聿却没有放弃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有意跳入话题:“你知道了?”
“知道什么?”她有些不明白他的没头没尾。
江应聿声音温和,却清晰而坚定:“我对你的想法。”
一时间似乎广播声与稀疏的人流吵杂都远去。
他站在她身边,存在感太强,纵使她不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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