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居,我照顾你和孩子。”
她双腿交叠起来,长裙裙摆顺着她的腿垂坠落下:
“你照顾我和孩子,你以什么身份?”
今天早上她才明确告诉他,她不会和他结婚。
但温仰之依然开口:“如果你愿意,我们马上去领证结婚。”
他已经错过了她最需要照顾的孕期和哺乳期,不能再让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又要忙工作又要照顾孩子。
她右手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指背抵着耳下:“不用你负责,孩子和你没什么关系。”
他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我不想让你独自承受,孩子也需要父亲。”
云欲晚轻慢闲淡地问他:“我要怎样确保一个曾经连婚都不能结的人,现在就突然能结了呢?”
他很少表露心事,但此刻仍然慎重地说给她听:“这两年我一直在积极接受治疗。”
她莫名其妙地揶揄淡笑:“要不你先见见孩子,再和我说这些?”
“好。”他心情略微紧张。
要见到自己的孩子,他心情似在打一面大鼓,有力又均匀地敲响,受力点却只有急促的一点。
从未想过的一个新生命,如此有力牵制住他的脚步。
她起身,去打开了房间门。
温仰之要进去,她随手挡了挡他:“等等,让牠自己出来。”
自己出来。
孩子已经会走路了?
但开门好一会儿都没有动静,只有玩具小鸭子被摁得叽咕作响。
温仰之的脚步已经跃跃欲试,心情如冲出的火箭,手在门框上轻轻下滑,拢住她也搭在门框上的手:“要不我进去看…”
他身边站着的女人却淡定:
“不用,孩子走得慢,快出来了。”
玩具小鸭子的声音越来越近,温仰之被声音吸引低头看,发现一只穿着小衣服的水獭在地上爬过来。玩具小鸭子一样的声音就是它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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