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心底充满了无力的抗拒和不情愿。
只是现在的他,没有资格提条件。
侧眸看着眼眶含泪的姜昭乐,江宴压下心里暴躁的戾气,轻拍着他的背,无声陪伴。
许是多了一个人在身边,姜昭乐焦急的心情定了定。
但是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依然充满了对姜瑜的担忧和对未知变化的颓然。
姜昭乐在心里不停的骂自己:为什么他这么弱小?为什么不能再长大一些?
要是他能够成为妈妈的支撑和依靠,那妈妈也就不会再受到那些莫名的伤害了!
心神不安的姜昭乐,此时也做不到在姜家时被漠视的冷酷模样,他心里怎么想的,脸上就怎么表现了出来。
江宴比他大两岁,经历的事比他更多,一眼就看透了姜昭乐的心思。
曾经,他也有过姜昭乐这样的念头。
可惜
他垂眸低首,声音落寞而沙哑。
“当你足够强大后,你想做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这话,像是在开导姜昭乐,又像是在劝诫自己。
-
金沙堡外。
那些被排斥出去的玄门众人,一见到守在外面的赵从南,纷纷出声抨击。
“赵宗主,你也太奸诈了吧?”
敢怒不敢言的天元门老头,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愤愤不平的诘问。
“果然还是赵宗主棋高一筹,在下佩服!”
浮空山的中年男人满眼阴翳,气狠狠地握拳示弱。
“要是赵宗主不想让出宗主之位,直说就是,搞个凶巴巴的女人出来,吓唬谁呢?”
清河观的小道士语气凶巴巴,神情颤巍巍。
“既然我们技不如人,那就先告辞了!”
“对对,我们先走了!”
在洞穴里对姜瑜起了邪念的两个男人脸上满是后怕的神色,忙不迭打完招呼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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