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给那个不喜的女人打了个电话。
确定那位脑科医生已经在来华国路上,陆时择不顾对方喋喋不休的问话,果断把电话挂了。
刚走到姜瑜病房外,就听到里面传来姜瑜跟人说话的声音。
“嗯,只要不委屈他就行。”
姜瑜神色淡淡的说了一句。
不知道对方又说了什么,姜瑜沉默了片刻。
再说话,声音明显比之前低沉了些,情绪也不怎么高。
“这事再说吧!”
陆时择知道,他不该偷听。
但放在轮椅把手上的双手,却跟残废了似的,一动不动。
直到里面说话的声音消失,陆时择都没有移动分毫。
半晌之后,姜瑜的声音再次响起。
“守在门口当门神啊?”
漫不经心中带着些慵懒的浅淡嗓音,精准无误地飘入陆时择耳中。
他放在把手上的手指微蜷,然后抬头推开了病房的门。
看到陆时择腿上放着的检查单,姜瑜斜倚在床头,眉眼带笑的睨向他,问:“结果如何?”
姜瑜:我已经不要脸了!
绿绿:那你倒是把书友们的票都给掏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