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我得知消息，不顾一切跑到现场，可还是.晚了一步。”
在听到陆时择说第一段话时，姜瑜就已经满脸惊诧，“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等他说完第二段话，姜瑜已经泪流满面，望着陆时择无语凝噎。
“你你怎么”
“这不是梦，对吗？”
在恢复了修真界的记忆后，陆时择想了很多。
再联想到他之前做的第一个噩梦，很多事情串联起来，总是会有迹可循的。
从小到大都只相信无神论的陆时择，在遇到姜瑜后，所有的原则都打破了。
“阿瑜，你都记得对不对？”
陆时择盯着姜瑜紧缩的瞳孔，一字一句问道。
“那你可还记得，那个随手被你在江水里拼命救出来的少年？”
姜瑜骤然回神，讶然失声：“是你？”
陆时择垂眸沉思片刻。
“是我。”他沉声承认。
“只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修真界的记忆。”
“但我确信，我没去过修真界。”
因为他前三十年的记忆，记得清清楚楚。
没有遗漏，没有空白。
姜瑜眸底深沉黯然。
他说没去过修真界，那她的师父又是谁？
为什么他还会梦到自己第一世的经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姜瑜脑子混沌得像浆糊一样，思绪更是繁杂纷乱。
陆时择突然开口：“你是怎么回来的？”
想了想，还是决定让陆老狗坦白从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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