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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着佛珠,干巴瘦老头看起来无比愁苦。
一阵风从桌面卷过,卷起书桌上的翻开的书页,卷起窗棱嘎吱嘎吱作响。
陈观楼感受着耳边的鬓发被风卷着,乱糟糟,他没有抵挡,任由对方施为。
“施主果然很坦荡!阿弥陀佛!”了无大师道了一声佛号。
陈观楼一本正经地说道:“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我没做过的事,纵然你杀了我,依旧没做过。”
言罢,又吐出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