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苏学文,你一个月的俸禄是二两银子,除却开销,你一年能攒下十两银子都算是极为节省。就算加上外快,一年下来,你也攒不了一百两。
黄姑娘,你们家究竟是何等人家,张口就要他两年的存银。这还仅仅只是聘礼,婚宴还要另外出钱。成亲后,他还要负担你家部分开销。敢问,你是嫁人,还是卖身?卖身就要有卖身的态度!”
此话,完全不留情面,等于是将姑娘家的脸面撕下来丢在地上,还要狠狠踩上两脚。
黄冬雪尽管皮肤黑,也能看出她此刻无地自容,既愤怒又羞愧又不肯认输。身体绷紧了,一直在强撑。
苏学文又急又心疼,“舅舅,你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