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考上初中而已。
他识字,听她说两个孩子之间间隙太小,会让她身体变差,孩子也会病殃殃的说得有模有样,虽然不是尽信,但也有了松动。
她还知道,为了证实她的话对不对,他后来去问过罗家那个唯一的赤脚大夫,应该是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他再折腾的时候,不用她提醒,自己就会在最后关头弄到外面。
也就是这样,她才会没有很快再怀孕。
接下来的日子,又回到早起下地干活,忙得没个消停的时候,只是她想等的推荐工农兵上大学,却一直都没有消息。
直到下半年的九月中旬,村里的喇叭突地播放了一则让她顿时就泪流满面的消息:
高考恢复了!
高考恢复了,她却在开阳村嫁了人,有了女儿!
命运怎么总是跟她开这样大的玩笑?
明明她是家里学历最高的,却因为她是女孩,所以只能下乡;
明明她跟顾季军就差没有捅破窗户纸,他却一夜之间消失,留下她再也没有他的消息;
明明她才二十来岁,能有机会在高考恢复的时候考大学,可她却成了嫁人生子的农妇……
现在怎么办?
如果她明着说她要考大学,不用想都知道,她公婆和罗福林绝对不会同意。
那要是悄摸着复习呢?
可又怎么报名?
罗福林可不仅仅只有一个当村会计的二叔,公社还有一个没有出五服、担任公社副书记职务的伯父在呢。
她能瞒得过这两人?
姜悦悦想得头疼不已。
但为了能考大学,能回城,她还是很耐心的跟罗福林商量:
“咱们不止会有迎春一个孩子,以后还会有儿子,还会有第三个第四个孩子,我可以不回去,但我不能让他们跟我们一样,当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农民。”
她告诉罗福林,她要让她的儿女,以后都能成为工人甚至干部,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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