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盯着林白的眼睛,沉吟了好一会儿,问:“那你到底睡的谁?”
“那是我年轻不懂事,犯了错而已。”林白叹了口气,“再说了,我也补偿过人家了。绝没有半点强逼。”
林白句句属实。
“你话里分明有怀念流连之意。”裴宁忽的笑了,“想必那时春光明媚,芙蓉帐暖,琴瑟和谐吧?怎样,滋味如何,说来听听。”
这是女儿家该说的话么?不过裴宁这性子,也不能当普通女人来看。
林白板起脸,道:“你真无聊!”
“我这是警告与你!”裴宁正色,“你最好老实点,秀秀还小,你若做了什么事,别怪我不念旧情,效仿仙师故事,去了你的势!”她说完,便大步往前走。
林白不自觉地就裤裆一凉,但还是立即跟上,生气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禽兽么?”
裴宁瞅了眼林白头上的木簪,冷笑不理。
林白郁闷的跟着,心说这女人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才劫后余生,怎就来找我的茬?
想了半天,林白得出结论:裴大姐可能来月事了。
两人不再说话,冒着风雪赶回医馆,便见门口那几个捕快还在守着,人人身上都淋上了雪。
裴宁摸出块儿银锭丢了过去,说道:“辛苦你们了,拿去喝点热汤。”
“不辛苦,不辛苦。”打头的邢捕头立即堆出笑,一边收银锭入袖,一边哈腰道:“贵人,方才天上出了异象,有个大王八飘在天上,还有一道黑光,咻咻咻的飞到云里了。可是国师老爷在做法?”
国师老爷正撅屁股呢!林白想起了张远山的窘态。
裴宁摇头,问道:“你们守了一上午,这里可有何异常?”
“没有没有。”邢捕头立即回禀,“只秀秀姑娘一直出来瞧,问我们转轮贤弟何时回来。”
裴宁看向林白,却见林白已迈步进了医馆。
正要跟上,一个光头衙役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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