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巧云苦道:“城外来了乱军,在攻城呢。”
宋清点点头,穿上衣袍,迈步走了出去。
来到那凉亭,便见张寒已在候着了。
“宋师弟,一朝梦醒,如何啊?”张寒笑着问。
“也无甚趣味。”宋清坐下来,笑着摆摆手,“有那一盏茶的功夫,不如静心修道。”
“……”张寒愣了下,连连附和。
“外面乱军围城,兵戈之气盈天,血腥气更是沸翻。”
宋清面上竟有悲悯之色,“这些凡俗之人,当真是幼稚可笑。”
“都一样的。”张寒笑着给倒上茶水,“咱们老家不也一样,不时也要闹腾。”
“不一样的。”宋清摇摇头,说道:“这些凡俗之人,得动了手才能分出上下。咱们是以境界论高低,倒是省了许多杀伐。”
“也是。”张寒并不争辩。
“走吧。”宋清语气轻松,道:“把那林转轮料理了,也该回山了。放纵日久,该收收心了,终究大道才是根本。”
“正该如此!”张寒立即捧着,道:“师弟习命理之道,不卜一卦再去?”
宋清笑着摇摇头,道:“如意承师父的命理之学,我主要学的是水属功法。于命理之道,我其实只学了个皮毛。”
他话里非常谦虚,但手却一转,抛出两个月牙青石。
那青石又旋即落在掌心,宋清瞧了眼,便又握了手掌。
“主何?”张寒笑着问。
“张师兄,我教你个好儿。”宋清却不直说,笑道:“命理推演之学,虽求的是趋吉避凶,但也不能事事仰赖,否则本心易乱,反误了大道之路。”
张寒闻言,立即做恍然大悟状,道:“师弟不愧是少年天才,曲师伯真没找错传人!以师弟的心性和悟性,那钟秀秀终究是不行的。”
“张师兄言过其实啦。”宋清被捋的舒服。
“师兄我是发自肺腑!”张寒一挥袍袖,又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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