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刀是什么来路?伤人伤己,若是久用,怕是要失了神智,只知一味杀戮了。”
林白心念一动,雾气翻涌,那黑线当即消弭无踪。
盘膝坐下,安静恢复。
院中狼藉稍停,裴宁张开剑匣,一柄柄飞剑落入其中,面上轻松闲逸。
“你二人若是少些勾心斗角,早些齐心合力,何苦熬到现在?”
裴宁先前在结界外观战,旁观者清,早就看出林鹿二人留有余力,而岳丰树虽强,却少争斗之法,又因得了至宝,竟存了退缩之心,待第一回破掉巨树之时,其实胜负便已有分晓。
而且裴宁虽不知鹿轻音还有多少禁法未用,但知道林转轮之能,手里还掐着顾倾水的狗链,混元之体亦是不惧伤势。
明明两人并肩合击,偏偏互相算计,只盼对方多用些力。
裴宁收起剑匣,见林白不像要死的样子,便一伸手,纳来岳丰树的储物戒。
“你若再哭,我便杀了你。”裴宁见何问药低泣不停,好似遇了负心人的女子,便心中生厌。
谁知何问药哭的更委屈了。
“你若再哭,我便去杀了鹿轻音。”裴宁道。
哭声立止。
“……”裴宁只觉世间造物之奇,何问药当为人间奇人也。
鹿轻音坐倒在地,面上苍白之极,并无半分血色。
她方才引动秘法,又是对金丹施用,着实是比先前对林白施法更为艰辛,消耗更大。
裴宁来到鹿轻音面前,只看了她一眼,便走到木桩前,细致的观察那石像。
待看了片刻,裴宁又起身,在院中走了一圈。
院中奇异之处并不多,也只木桩桌凳,跪倒的石像和那一株葫芦藤蔓。
裴宁细看了葫芦花,再看了会儿桑树,摘下几片叶子,又看两间厢房和主屋。
进去审查了一遍,并无所获,便走了出来,看了眼结界缺口,来到林白身边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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