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所以嘛,道隐宗陈天人以剑起家,大家首要爱听的是斗法,其次是各处风情地理,奇闻怪事,再者才是炼丹制符的学问。我在讲述炼丹之时,不时穿插桥山轶事,大家自然爱听的紧。”妙妙十分有道理。
“师姐,可是人家提问之时,你一直轱辘话,我瞧有几个筑基同道在悄悄摇头,好似不太服气。”姜鱼道。
“世道浑浊,又有几人能识得宝玉?”妙妙一点也不羞愧,反振振有词。
“师姐,伱下次还是少说轱辘话吧,要不然哪天被人戳破底细,那可不太好了。”姜鱼建议。
“我何尝不愿?”妙妙叹了口气,“只是师父以炼丹起家,别人邀我讲道,我若是不从炼丹说起,岂非坠了师父的声名?岂非让别人说师父不擅教徒?我是师父座下大弟子,肩上的担子太重了!”她捏了捏姜鱼腰上软肉,“都把我腰压弯了。”
“……”姜鱼瞅瞅了妙妙的腰,道:“说起来,咱们什么时候回家?”
“等师父回山,咱们就回去。”妙妙笑道。
“九遮山出了事,我怕师父被人家强留。”姜鱼忧心忡忡。
“你想太多了。”妙妙却自信的很,“先前师父托你钓友捎信,让咱们别只顾修行,也要出门游历。可见师父已有先见之明,知道要出事情,这才暗示咱们和小师娘出门避一避!”
姜鱼想了想,点头赞同,“师父总是这样,为我们殚心竭虑,却拙于谋身。”
“睡那么多,还拙于谋身?师父让杨恕和程元礼一块儿回来,他独自留下,可见师父早就料到有事要发!之所以不归,要么是招惹了别家女修,要么是琢磨人家宝贝。”妙妙十分肯定,“我猜是勾搭上了守天阁的人!”
她说到这儿,嘴里啧啧啧,“咱桥山跟守天阁结了大怨,师父一边是老家,一边儿是美人,怕是不好抉择呀!”
“……”姜鱼竟被妙妙说服,当即点点头,皱眉道:“也不知新师娘性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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