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思退的师父离火道人已去了前线,他是半点也退不得,如今只盼能胜。
“周回山旧人龟缩不动,沿路的各派各宗族也稳坐钓鱼台。”林白不屑一笑,“能修到元婴境的,都是千年的狐狸!两头下注之事也是寻常!”
说到这儿,林白看向景思退,笑道:“景兄放心,他们这些人庸庸碌碌,目光短浅,干大事而惜身,论心胸气魄不足向老祖万一。前方战局未定,这些人绝不敢下场,甚至还要交好我桥山!再看向老祖以往行事,必然早有防备,这些人若是敢有所异动,鹿海客与郁留山故事便是前例!”
“不错,有向老祖在,无人敢动桥山。”景思退沉吟片刻,似在回忆向老祖之威,又接着道:“总是要防备一二。庸庸碌碌者有,可万一守天阁许下重利,总有胆大包天者之人。”
林白应下。
两人饮到天亮,盘桓月余后,林白回到道隐宗。
见俩徒弟安心闭关,林白来万古山找独孤蒿。
经历九遮山一行,林白虽说对北伐之事还是极有信心,但已觉察出暗地里的波澜,需得有趁手兵器才行。
独孤蒿忙碌半年,已将飞刀尽数打造完毕。共计两百一十六柄,一如先前。
仔细验过,见做工极佳,用料扎实,想必青仙精铁花费许多,林白更感过意不去。
想着独孤蒿两番打造飞刀,他虽是金丹炼器之家,即便家底殷实,可到底也耗费极大,林白便想做些补偿,毕竟只盯着一只羊薅也不是办法。
“老弟无须客气。”独孤蒿更见老迈,许是炼制这一批飞刀耗了极大元气,疲惫之意更甚,“我在万古山待了五百年,亲眼见这里从四方战乱的局面,到最后合为一派,我心里早已没了别的念想。前番听老弟说,我炼制的飞刀是毁于守天阁元婴之手,哈哈哈,何其有幸!如今这一批飞刀怕是我生前最后炼制的物事了,只盼老弟行走四方,能再试一试元婴锋芒!”
“自当如此!”林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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