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可入药!”
药臼装的满满当当,乘风子眼见事已齐备,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赤红丹丸。
那丹丸似有灵性,被乘风子吞下,当即躯干上生出血肉,只是生出十分,却又掉落七分,当真是伤势太重。
“好转轮,此间伟力为药杵,我截留了几分,你就如先前那般,给我招呼好!”乘风子收敛癫狂,却还是压抑不住喜悦之意。
而后又搓搓手,取出一铜盂,却没急着用,反又去药臼中翻出月下蟾。
“这是最后的点睛之物,最后再放。”乘风子竟十分稳妥。
月下蟾还没死,她怒目圆睁,想要说话,却又说不出来,只是趴在地上,怨毒之极的凝视着乘风子。
“一忙起来就忘了!”乘风子好似脑子坏掉了,唠唠叨叨的又在药臼中翻了一遍,“老谢你也不说提醒我一声,储物戒都忘收了!”
乘风子将诸人储物戒一股脑收了,还不忘浑身死气的谢青玄,随即眼馋的看了眼林白的葫芦,却没索要,只是道:“来!”
那铜盂飞起,倒扣在药臼之上。
“老祖,我当真伤势太重,没力气了!”林白卖苦。
“人一吃饱就生坏心!你还算饿着的好!”乘风子道。
没法子,林白咬着牙,手中葫芦往前,一连飞出十二柄柄飞刀,盘旋在药臼和铜盂之间。
“三五柄就够,等我号令。”乘风子叮嘱道:“只此一次机会,控好火,莫出了岔子!”
“是!”林白当即令三柄飞刀横贯在铜盂与药臼之中,其余九柄在旁等号令。
“大道艰难,沿途本就白骨森森,诸位道友能助……”乘风子嘀嘀咕咕的感慨,随即便见铜盂中似落下雨滴一般,掠过飞刀,全数倾落药臼之中。
那药臼又晃动不休,周无楫早已似透了,木妖也已没了生息。
孙毓清的哭声掺杂在断断续续骨裂之声中,却没得到乘风子的半点怜惜。
过了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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