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高俅干脆利落的就给卞祥跪下了,可怜巴巴的哀求:
“太师大人大量!
“能否让下官带上一件随身之物……”
卞祥眉头一皱:“甚么随身之物?”
高俅熟练地用膝盖往前跑了几步,双手抱起滚落在尸体之间的宝毬:
“只是一個毬而已……”
党世英党世雄:(_)(_)
我们到底在期待什么?
官军刚刚升起的一点儿士气,瞬间烟消云散……
“还踢毬?”
卞祥才不相信只是一个毬而已。
只是一个毬而已,高俅会专门提出来?
“咣!”
卞祥上去就是一斧!
当时那个御赐宝毬就被他劈成了两半!
事实证明,这真的只是一个毬……
“不——”
这一刻,高俅伤心欲绝,如丧考妣:
“我的毬——”
见确实只是一个毬,卞祥一脸古怪的收回大斧跟看傻逼一样看着高俅:
你的三千禁军死伤过半了,你都没掉一滴眼泪!
一个毬而已,至于吗?
高俅颤抖的双手捡起两瓣皮毬,泪流满面!
这只是一个毬,但它不只是一个毬,而是高俅和宋徽宗爱的结晶呀!
想当年高俅一个浮浪破落户子弟,自小不成家业,只在东京城里城外帮闲。
因帮了一个王员外之子使钱,每日三瓦两舍,风花雪月。
被王员外告到了开封府,断了四十脊杖,迭配出界发放。
东京城里人民,不许容他在家宿食。
那时的他就如丧家之犬,何等落魄,何等心酸!
先在淮西投脱了个开赌坊的柳世权,后被柳世权推给了开生药铺的董将士,董将士又把他甩给了小苏学士,小苏学士又把他丢给了驸马小王都太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