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
朱光遣冷哼一声,“下棋有什么意思?来,我给你讲讲文学。”
贼人势大,宜智取,不可力敌,朱光遣的心理活动大抵如此。
自从关于林朝阳的棋艺在燕大校园里流传开后,他就熄了跟林朝阳下围棋的心思。
下棋是为了愉悦身(nue)心(cai),可不是为了找不痛快。
吃饭时,陶玉成讲起了他同事要来燕大作报告的事。
作报告、听报告,是这个年代的高校里最常见的活动。
燕大学生听报告的频率就更高了,几乎每個月都有两场报告,来的几乎都是各个领域的精英和泰斗,最高曾来过长老级别的领导作报告。
不过这回来给燕大学生们作报告的却是电影学院的普通讲师韩小石,比陶玉成还小了两岁,他还有一层身份,是如今燕大一把手之子。
“爸,伱说你要是也当个校长,我是不是也能来燕大作报告了。”
大舅哥的拳拳望父成龙之心,溢于言表。
闻听此言,陶父满头黑线。
“吃你的饭吧!”赵丽在桌子下面怼了丈夫一下。
陶玉墨揶揄道:“大哥,你与其盼着爸当校长,还不如盼着自己当校长。”
“我这个人啊,不适合走仕途。”
“大哥,你这话说的不对。在吃吃喝喝这一块,你还是很适合的。”
“你这丫头!”陶玉成瞪着妹妹。
“好了好了!”陶父及时出面打断了兄妹俩的吵闹。
晚饭过后,林朝阳夫妻俩跟着家人看了一会儿电视才离开。
路上,陶玉书聊起了毕业的事,“真快啊,转眼还有不到一年,大学四年就要过完了。”
陶玉书他们这一届学生是78年2月份入学,所以毕业时间是在82年1月份,距离她毕业还有不到一年时间。
“毕业以后想好干什么了吗?”林朝阳问。
“这是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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