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国了,还怕喝不到葡萄酒?把你那瓶西凤拿来!」
林朝阳家里有一瓶10年的西凤酒,李拓惦记好久了。
听着他的非分要求,林朝阳狐疑道:「你今天来不会就为了我这瓶酒吧?」
「给我送别,你连瓶西凤都舍不得?咱们兄弟这么多年感情还不值一瓶酒?」
李拓这一手道德绑架玩的溜,林朝阳却不吃他这一套。
「等你走了再说!」
「呸呸呸!」李拓连唻了几口,直骂晦气。
「勉为其难」的喝了两杯葡萄酒,李拓打开了话匣子,跟林朝阳聊着以前的那些事,
时而慷慨激昂,时而面露缅怀,追忆往昔,充满了对过去时光的留恋。
两人一直聊到深夜,李拓带着醉意留宿在了西院。
睡在了那间曾经见证过他不知多少次与友人彻夜畅谈,把酒言欢的厢房。
翌日清早,他带着几分宿醉来到东院,吸溜溜喝了一碗粥,感叹着酒量大不如前。
铺垫了一阵,见林朝阳没什么反应,才说道:「那我下个月就去研究签证的事了。」
「走什么签证?」
「先看看能不能找个大学,安排个短期工作。」
「研究了,我这正好有个俏活儿。」
「什么俏活儿?」
「耶鲁东亚研究中心要开个课程,专门给学生们讲中国当代文学,我跟他们推荐了你听着林朝阳的话,李拓心中涌出一股暖流。
不用问他也知道,这肯定是林朝阳昨晚帮他联系好的。
李拓上前抱住了林朝阳,「谢谢,朝阳!」
「什么时候变这么矫情了?」林朝阳调侃道。
李拓放下胳膊,「跟你客气客气,还当真了!」
说罢,他拍拍林朝阳的胳膊,「行了,走了!」
林朝阳冲着他的背影问:「临走不摆个酒啊?」
「又不是娶媳妇,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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