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军摇摇头笑道:“不,算是成功了,至少现在马六是单独到上海,而且我断定,马六跟小鱼会提出分手,只是我也断定小鱼不会同意,现在的年轻人啊,一爱起来,还真让人受不了。”
“我倒觉得他们两个人挺般配的!”长毛下意识的道。
魏军一愣:“般配吗?”
长毛点点头。
“这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可惜你俞哥并不这么想啊。”魏军叹了口气:“不过好歹我算是尽力了,也能跟他有个交待了,这马六去了上海,我总管不到了吧!不过你俞哥最近正在准备把生意做到长三角一带,可别让两人以后再遇上可就麻烦了。”
长毛笑道:“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吧。”魏军道。
“俞哥的眼光不如军哥啊,而且我估计,他迟早会和马六遇到,只是遇到的情形现在不好凭空猜测!”长毛笑道。
魏军一愣,突然哈哈一阵大笑:“好,你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走,咱们回去喝酒,我请客,一醉方休!”
长毛眼睛一亮,笑道:“喝什么酒?”
魏军又一愣,却突然指着长毛笑了起来:“你小子不会是贪图我那坛女儿红吧,那可是在地下埋了好几十年的绝品了,算了,今天咱们就喝女儿红!”
长毛开车,魏军则打开车配电台,某个频道正在播配乐诗朗诵,李太白先生写的千古名段《将进酒》。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