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故事,涵渊馆门庭若市,多得是人流客源,生意是越做越大,一跃成为京都第一酒楼。
“要是能成老不死,倒也是一种福气。”听到有人骂他老不死,张申也不见生气,仍是笑眯眯的掳着山羊胡子,“这件事大家都知道,我自然不会单单就说这些的啊。”
“那是什么,您老还不快说。”有人不耐烦的崔说道。
“张申,你这么吊人胃口干嘛?要是客人们都不想听,跑了,你可注意着你的工钱。”
说话的是一位斜倚在柜台前的女子,一身红色罗衫,裙裾上绣着怒放的牡丹,腰束蝴蝶花纹粉色织锦腰带,一手支着柜台撑着头,衣袖滑落,露出如雪玉腕。
描黑的柳叶眉,一双眼波光潋滟,似笑非笑,挺秀的鼻子,双唇不点而赤,眨眼间,风情无限。
“别啊,掌柜的,我可就靠这工钱来养活一家老小呢,您都发话了,小的岂敢不从呢,这就说来。”张申向着女子拱手作揖道。
女子用手中帕子捂嘴嗤笑几声,摆摆手,道:“那你还不快说。”
这位风情万种的女子正是涵渊馆的掌柜,玉娘,双十年华,姿容秀丽,虽年纪轻轻,但是处事手段圆滑利落,做生意很有一套,将偌大的涵渊馆经营的生意蒸蒸日上,发展到今天的局面,可见其能力。
这厢张申听了玉娘的话,清了清喉咙接着讲道,开始了正题:“话说一年前,也差不多这个时候,宣圣皇帝赐婚,镇西将军府的大小姐杜涵凝嫁予睿王为正妃。”对着天空遥遥一拜,表示对皇帝的尊重。
“这睿王可是楚阳第一美男,爱慕他的女子数不胜数,相府家的二小姐赵婉儿就是其中之一,她可是京都第一美人,听闻这一消息时整整哭了三天,美人垂泪,好不心痛。”
说道这里张申双手做捂心状,仿佛美人伤心就在他面前,他感同身受,一张老脸都挤在一起,声音凄凄然。
这般滑稽的举动又引来了台下人的哄笑。
“可是好事多磨啊,三月十六,十里红妆花嫁娘,又有一纸圣旨先于花轿到达了睿王府,众人跪接圣旨,出乎意料的是这圣旨居然是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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