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前面领队的叫过来了,问道:“前面是怎么回事儿?”领头儿的军侯急忙跪倒,回道:“禀侯爷,前面是一辆压着犯人的刑车,走到这里坏了,拦住了咱们的去咱,请侯爷示下!”马超一带马走到进前,看了看,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几个衙差吓的腿肚子都转筋了,几辈子家里头祖宗没干好事儿让自己遇上这帮大爷了,听那话是奉旨夸官,这还了得,惹了他们死了也是白死。
听马超一问,连滚带爬的过来磕头如鸡食碎米,结结巴巴地把事情讲了一遍,原来这车上绑着的是个杀人犯,这个人以白色垩泥涂抹面孔,只身闯入大户人家中,一剑刺死了对方,被官差拿住,官府对其进行了严酷审讯,这个人嘴硬的很,始终不肯说出事情真象。尽管受尽酷刑,也不说出自己的姓名身份。官府计穷,派人将他绑在刑车的立柱上,击鼓游街,要老百姓来辩认他的身份。结果费了好几天劲了,也无人出面指认。官府也无可奈何,正准备把他解往洛阳呢,走到这里刑车的木轮子坏了,动不了了,正急着呢,马超他们过来了。
马超听完了,又看了看这个人,突然间心里一动,暗想,难道是他!跳下马来,走到刑车前面,低低的问道:“车上可是颍川徐元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