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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存在，辅助自己理解和操作程序用的而已。
思索了片刻之后，杜飞倒是觉得没有任何问题，而是拍了拍手，飞快的退出了程序。
微微发亮的思维空间之中，台子上的小白望着杜飞精神体消失之处，眼眸之中似乎闪过一丝人性化的色彩，但是瞬间，又变得一片虚无......
而原本空洞的空间之中，也缓缓的起了某种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