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有几个男人敢这么说。”
祝香怡横了爱郎一眼,羞恼道:“呸,也就是你这个坏男孩敢这么想,谁家正常人一天到晚净想这事?难道你没听说过色是刮骨钢刀,难道你就想死在…”说到这里,祝香怡小脸儿又是一红,竟是说不下去了。
上官云咧嘴一笑,笑的好不风骚,道:“愿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就死在女人肚皮上么?如果非让我选一种死法的话,我绝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这个……嘿嘿,个中滋味只有当事人最清楚,娘子,乖乖的让为夫给你洗白白吧,哈哈哈……”
“呀!”祝香怡惊叫一声,她还没来得及躲避,一下子被上官云横抱在怀里,不用寻思也知道坏老公要强行把自己拉进浴室了,想到一会儿的自己注定要被坏老公剥成一只小白羊……想到不着片缕的赤诚相对,料定坏老公的一双色手绝对会不老实,不由得把小脑袋埋在了爱郎的怀里,久久都不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