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漫不经心之样。
十六公主冷冷的道:“你死不死关本宫什么事?本宫如今尚是自由之身,谁人管得了我。我喜欢要谁伺服便要谁伺服,便是父王也不能管我。今天本宫心情好,不予追究于你,倘若再有下次,本宫只砍你一次头便了。”
说罢站了起来,转过脸来突然对着寒子嫣然一笑,道:“老公,我们走,不必理会这种下贱之人。”
寒子看到她脸上虽笑,眼神之中却蕴藏着一股淡淡的哀愁。而刚才她对雪锗冰冷如霜的态度,与她先前发怒时之样,当真又是判若两人。可以说,先前的发怒胡乱打人,那是一种野蛮的体现,可是刚才的冰冷,却是一种成熟的表现。心想:“看来其中还大有文章,只是看这十六公主的样子,应该是很不开心。”
十六公主似乎当真是心情不好,一直到入夜之后,也不见她再说过一句话,那些侍卫见她阴着一张脸,个个更是如履薄冰,谁也不敢再去惹她。
兽魔星的月亮,看起来就象被一层氲氤之气罩着,予人的,不是月华如水之感,倒象是野兽的血红之眼。
寒子看着天上那半轮残月,再看着静立在那里宛若广寒仙子一般的十六公主,心想:“如此恶劣的环境下,竟然也能蕴养出如此美丽的女子,当真有些奇怪。”
“公主,你不开心?”寒子轻轻走到她旁边站定,柔声道。
“我叫袭薄薄。”十六公主没有转头看他,泛着淡淡哀思的目光望向天上那半轮残月,幽幽道:“落入帝王家,尊命似轻纱;千载无所倚,薄姿容天涯。”
十六公主袭薄薄吟出这首诗之后,轻轻的叹了一声,整个人仿佛突然之间变得有些飘渺起来,轻声问道:“小寒子,你说,我该怎么办?”
“薄薄。”寒子柔声道:“生在帝王家,在很多人看来,那是无上荣光,你却满腹幽叹,是不是有什么无奈和不开心,若是你当我是朋友,可以向我倾诉。”
袭薄薄转头看了他一眼,在氲氤的月光下,却见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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