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了点头,“放心吧,我妈连谁帮我们还清了债务都不知道呢,我不会告诉她这些有的没的。”
“清清,我该怎么办?”
陆清清托着下巴认真想了一会儿,“这个男人看来有些禽兽,跟发发他爸有得一拼,秦茗,我这个人信命,我不会像个老太太一般规劝你远离他,抗拒他,甚至逃避他,你就顺其自然地跟他相处,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量力而行,凡事总有它的定数,你觉得呢?”
秦茗因陆清清这番安慰而心里觉得好受得多了,果然不愧是她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不去想那些烦扰的事,秦茗振作精神,笑着望向陆清清,“该你了,等价交换,老实交待。”
陆清清东张西望地酝酿了半天,终于佯装轻松地启口,内容颇为无厘头。
“我交待,我跟发发他爸只是发生了一夜晴而已,但很遗憾,我没看清他长什么样,更不知他是什么人,但是,”陆清清摸了摸自己左大腿内侧底,不知羞地说,“他的这个地方,有个硬疤一样的东西,我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