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已经知道,她已经答应了。
虽然他喝了很多酒,脑袋有些沉,但他很是清醒,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只是若是没有酒精的刺激与壮胆,他不会有那么厚的脸皮去吻一个不能吻的女人。
他安慰她说,以后不会了。
可是连他自己都不能相信自己。
吻她的次数算起来并不多,可是,他已经无可救药地对她上瘾。
他若是能把持住自己不去招惹她,那么她此刻就不会跟他亲密地紧贴在一起。
传说中定力非凡的男人,竟败在了一个黄毛小丫头的身上,说出去不是没人相信,就是会被人笑掉大牙。
当他捧住秦茗的脸,打算再次吻上去的时候,怀里的小女人不舒服地挣了挣,神情羞涩又别扭,小声提议。
“小叔,你能不能松开我一些,那个……你……那个……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