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狡谑,她板着脸一本正经的怒喝:“那里来的登徒子,再看我就喊人了。”
贺兰御挑了挑眉正要说什么的时候,他猛地侧头望向远处,浓浓的剑眉微蹙,神情瞬间冷了几度,也不见他怎么晃动,人一下子就来到云拂晓身边,等云拂晓后知后觉的想逃离的时候,已经被贺兰御毫不客气的拦腰抱住,不等云拂晓惊呼,他已经抱着云拂晓再次跃回那支树枝上,藏在茂密的树叶之后。
就算嘴巴被掩住,云拂晓依然闻到贺兰御身上那股淡淡墨竹清香,还有在她耳边淡淡浅浅的呼息,尤其身后是贺兰御温暖宽阔的怀抱,就算云拂晓是现代人,但是被人这么贴身抱着,她的脸还是无法克制的烧了起来,那抹绯红就算是胭脂也掩饰不了。
“你答应我不叫,我就放开你。”贺兰御在她的耳边微不可闻的说了一句,那暖暖的气息让云拂晓耳朵痒痒的,心神不宁的云拂晓的心头突然冒出一句‘吐气如兰’原来吐气如兰也可以形容男子,尤其是如此俊美的男子。
云拂晓点了点头,贺兰御才送开大手,身体也稍稍后退,只是另外一只手依然停留在云拂晓的腰际,云拂晓知道他这是防备她掉下树去才继续拥着她。
只是他为什么带她上来?就算有人来了他们也不需要躲起来,他这样做为的是什么?
云拂晓疑惑不解的抬头,那明亮如黑曜石的眸子就对上贺兰御那双幽深、冷漠的瞳仁,只见贺兰御神情微沉,剑眉不悦的蹙着,好像有什么引起他的不满,也像什么人得罪了他,贺兰御扫了茫然不解的云拂晓一眼,就转脸望向刚刚传来人声的方向。
云拂晓当即跟着看了过去,只见几名穿着打扮华贵不凡的年轻男子正附庸风雅的摇着玉扇,从院门口转入内院,那个方向正是她刚刚出来的方向,也就是那片杭菊之地,也就是那瀑布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