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饿得不成人样,也不敢领我们反了。”
“这算哪门子事?”
吴四好像听到一个十分有趣的笑话似的,一脸的鄙夷看着胡旺:“我听赵强兄弟说起你曾是王将军的亲兵队长,身手很是了得,算来也是在刀口上舔过血的,怎的不怕鞑子倒怕起那些刑犯了?莫非鞑子的屠刀真的吓破了你们的胆子?!”
“吴四,闭嘴!”
一听吴四这样说,赵强知道要糟,忙厉声喝了他一下,吴四倒也听话,闻言哼了一声,坐在那不再吱声。
“胡大哥,吴四兄弟话是有些难听,但却也不是全无道理,为何你们要对那些刑犯如此忌惮呢?”
赵强尽量将众人的注意力从吴四身上挪开,以免胡旺脸上挂不住。胡旺当年在军中的外号可是胡疯子,除了王屏藩外,他谁都不怕,不想时隔一两年,此人竟然连刑犯也怕了起来,这让赵强有此唏嘘,想到白天在堡门外胡旺曾为赵家兄弟流过眼泪,赵强暗自想道莫不成真如吴四所说,胡旺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胡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