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总一起到了永陵,之后更是随千总到了松山堡。”
说到这里,陈伟很是感激的看了一眼赵强:“若不是千总,属下恐怕现在还在松山堡中不人不鬼的活着,如何有现在这般境地。今得胡营官看重,能出任千总的护卫,属下不胜荣幸。大人但有驱使,属下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平南王指的是尚可喜,不过他在康熙十五年就死在广州了,赵强当然明白陈伟说的王爷是尚可喜的长子尚之信。对于尚之信这个倒霉蛋,赵强可是相当了解的。世人常说三藩之乱、三藩之乱,实际却只是吴三桂一人独抗清军。另外两藩的尚之信是个骑墙中间派,精神上是大力支持,行动上却是屁影没有,直到吴三桂病死,他都没出广东一步,尽在自己的那一分三亩地里晃悠了。
福建的耿精忠倒是有觉悟,一心想反清,也祭了旗誓师北伐,无奈台湾郑经吃了火药似的跟他较上,一昧的在福建拖他后腿。耿精忠前头要抗击清军,后面要应付郑经,兵力本就最弱,顾得了头顾不了尾,以致于清廷根本不将他放在眼中,只让浙江的几千绿营兵应付他。郑经却比清廷更加重视耿精忠,手下数万大军齐赴福建,最终的结果是耿精忠被台湾的“大明军队”活生生拖垮。
每当看到这段史料,赵强都有一种错觉,这郑经莫非是清廷的内应不成,要不然何以不顾大局,愣是不打清军,而专打反清的耿精忠呢?当时他若是派水师北上,学父亲郑成功在南京捣蛋也好,北上天津也好,随便他怎么做,都有可能是压死满清的最后一根稻草。可惜,此人见识太少,对于这个实在让人想不通的历史事实,赵强只能将原因归结于郑家海盗基因的影响。
海盗嘛,只顾自己小团体利益,不顾大局,当年郑成功不也是窝里斗,跟郑彩拼个你死我活,最后被清军捡个便宜,无可奈何才想到从荷兰人手中抢过台湾作为立足之地嘛;其后更是将海盗保存实力的性格发扬光大,在长江上演了一场活闹剧,让原本江南可以全部重归大明治下的局面彻底断送,更是对李定国、张煌言等反清势力不予援手,只顾自家利益,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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