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告退了。
千寻识趣的告退了,弄影和黛儿看着白惜染愈加阴沉的脸色,很是忧心。
这时候,司马玉轩正好微笑的出现在门口,手里捧着一只檀香木雕刻的精美的盒子。
“惜染表妹。”司马玉轩垂眸看了看那精美的盒子,心道,这是从东楚国购买的上好的人参,如今正好拿来给体质弱的惜染表妹补补身子。
“带了什么好东西给我啊?”白惜染好奇道。
“东楚的雪人参,一支价值千金呢,给你补身子用。”笑眯眯的司马玉轩瞄了瞄她的俏脸,视线再移到锦被凸起的地方,心道,让她好好的补补,兴许以后,惜染表妹给他生个大胖小子。
“哦……等等……你瞧着我做什么这般脸红?”白惜染惊觉某人的目光不纯洁,于是从被子里伸出纤细的小手,马上抬手狠狠的拽着他的耳朵娇声斥道。
“我……我想……我想生儿子……哦,不,我想你为我生个儿子……哦,不,我想……我想我们一起生儿子……”可怜的司马玉轩被白惜染脆生生的一斥,立马心思慌乱,连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像了,可见他非常心虚。
望窗外,弯月如钩,悬在半空,轻辉洒落下来,好似蒙上了一层薄绢,雅洁婉约。
“既然脸红了瞧那窗外做什么?”白惜染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心中好笑,急忙放手,接着清咳了一声,笑着打趣道。
“惜染表妹,刚才……刚才……”他该怎么解释刚才自己说的混话呢,他惴惴不安的用眼角的余光瞄了瞄白惜染。
“刚才那话,我全当没有听见,按理,我该喊你一声二姐夫。”白惜染脸上带着恬淡却不失风仪的微笑,顿时艳色逼人。
“别,别,别,我和白惜舞那婚约不作数的,我会想办法退婚的,惜染表妹,我……我……我……”司马玉轩那一双清亮的黑眸目不转睛的盯着白惜染精致绝美的脸蛋瞧着,那双修长的大手也不闲着,一把就拽住了白惜染适才抓他耳朵的小手,大手包小手,包的紧紧密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