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轻拨,指尖停驻在那瓶透明的香水瓶上,反手握住,慢慢收拢起来。
指腹摩挲着瓶身顶部的茉莉花,安昕眼底眸色渐沉,她低头轻嗅,水润的双眸立时染满寒意。
清新的茉莉香气,沁人心脾。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凌靳扬的母亲,最喜爱茉莉花。
安昕五指收紧,用力将瓶身攥在手心里,眼底的神情晦暗。这种味道的香水,除非是专门配制,市场根本不曾出售。可这份独一无二,偏偏落在她人身上。
从小到大,安昕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手到擒来。只有凌靳扬,是她人生中的例外,虽然她不允许瑕疵,但为了他,她别无选择。
须臾,她将香水瓶放回原处,沉着脸往床边走去。
白色的床单,平整的铺开,床单下摆的流苏,柔顺的垂落下去。
安昕坐在床沿,抚着柔滑的丝面,她俯下身,将脸贴在枕头上,深吸一口气,那股淡淡的烟草混合着古龙香水的味道,瞬间让她整颗心一阵紧缩。
他的气味,如此鲜活的烙印在这间房子里,这样的难堪,是她不能容忍的!
安昕努力抑制心底的震怒,缓缓直起腰,她还没转头,便听到身后响起脚步声:“我讨厌别人,动我的东西!”
童念望着坐在床边的那道身影,秀眉不自禁的紧蹙,她沉着脸,口气阴霾。
听到她的声音,安昕轻笑走过来,道:“那我的东西,你动过没有?”
既然伪装的外表撕开,那也没有必要顾忌什么。
童念脸色变了变,自从那天看到照片,有些事情就该到挑明的时候。
“你的东西?”童念脸色平静,翦瞳清澈见底,“这房子里的东西,都姓凌。”
安昕挑眉盯着她,语气阴霾:“你不姓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