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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还活着。”林寒又抓起一罐啤酒，一饮而尽。
“大哥哥，节哀顺变，你吃鱼！”看林寒伤心，吴念慈急忙转移话题。
是啊，只有吃饱喝足，才能做事，才能为秦如歌把那几个凶手给宰了。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失去一个知己，心中难受。
想起同学聚会上秦如歌为他打抱不平，想起秦如歌带他去鬼市，她的一笑一颦，她的音容笑貌，都化成了酒水。
如歌！在天之灵看着，我会让牛果夫那些帮凶一个个尸沉江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