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声响,陈朝赶忙走了过来。
宋鼎山强忍心中忧惧,望着陈朝,问道:
“老夫的女儿呢?今日清婉生产,为什么不告诉我,清婉难产大出血,怎么会这样?一直都好好的呀,怎么会难产大出血呢……”
陈朝愣了愣,赶忙解释道:“没有的事。今日清婉没有生产。”
“没有?老夫瞧稳婆都来了?好端端的,清婉怎么会在今日产生呢?不是在月底吗?”宋鼎山彻底急了。
陈朝赶紧把实情告诉了他,生怕这老头担忧,把身子搞坏了。
“岳父大人,没有的事,今日清婉没有生产,我找人假扮的,只是为了一举全歼楚国来的刺客。”
“这不,刚刚解决了一个。清婉好着呢,正在其他院子陪孩子玩呢。”
“不信,我带您去瞧瞧。”
陈朝扶着宋鼎山就走,直到在旁的院子里见到宋清婉好端端的,宋鼎山才长松了一口气。
宋清婉见到二人到来,艰难的起身,双手扶着腰,挺着一个大肚子,“相爷,父亲,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陈朝对她一笑,上前搀扶住这位即将分娩的妇人,让她乖乖坐下,“我和岳父大人来一起看看看你。”
宋清婉抓住陈朝的手,哦了一声,又问道:“相爷,我刚才听见一个女人在叫,但是月娥非说没听见,你听见了吗?”
陈朝摇摇头,“没有,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