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角的说话了,有什么事,说吧。”
于是,王曾也不再掩饰,原本还撑着的脸色,也变得有些沉郁,口气担忧道。
“冯相,距离上次太后和官家召我等奏对,已经过去数日了,虽说如今太后抱恙,可皇堂一案始终没个结果,这外头,可是众意汹汹啊……”
话说的是众意汹汹,可实际上,冯拯又焉能看不出来王曾的心思?
如今丁谓虽然被关在府里,但是,毕竟没有个处理结果出来。
这次的事件里头,王曾和他,从最开始的推波助澜,到奏对时在太后面前给丁谓的致命一击。
种种举动,都已经宣告了,他们和丁谓之间,已然不能两存。
更何况,丁谓向来心胸狭隘,报复心极强。
万一要是让他侥幸挺过这一遭,转过头来,第一个要对付的,就必然是王曾。
而且,闹成现在这个样子,只要丁谓缓过来,那就必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所以,这结果迟迟不出来,王曾自然是寝食难安。
不过,相对于王曾,冯拯就淡定的多,看着对面焦躁的样子,他眉头微皱,开口道。
“急什么,丁谓此次,已然是在劫难逃。”
“太后和官家对他,已然是失望至极,并无半丝宽宥之意,否则的话,也不至于将一应证物案卷,都公布给了我等。”
这话一出,王曾倒是心下稍安。
应该说,姜还是老的辣。
冯拯这话看似是在说宫中的态度,但是实际上,他话语的重点却在后面。
丁谓之罪,已然确凿。
雷允恭已死,证词不可能再有反复,案卷中记录的证据,之前奏对的时候,也都已经出示给了所有的宰执大臣。
这就意味着,事实已然敲定。
有这些实据在,丁谓无论如何,也是逃不过一劫的,就算是再怎么宽宥,最轻最轻也得是罢相,否则的话,没法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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