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低程度也得是被逐出京师,到某个地方做知州。
这显然不符合太后的利益。
但是,要保下这些人,就得有一个合理的理由。
王曾长长的吐了口气。
怪不得,之前奏对的时候,太后放任小官家和他们发生争执,只在最后关头,才出言阻止。
而小官家在奏对过程当中,也三番四次的暗示钱惟演对丁谓落井下石。
原来,用意在此。
虽然说,钱惟演这样的举动,让外朝不齿,但是,他却表明了向太后的忠心。
而且,他的这番举动,不仅会引得众臣非议,而且,还和冯拯站到了对立面上。
如此一来,钱惟演入中书拜相,便可替代丁谓,和冯拯重新形成制衡之势。
而对于钱惟演来说,只要能够进入到中书为相,那么,不管是把丁谓得罪死了,还是落井下石而引来的外朝物议。
对他来说,都将不再是问题。
所谓宰相,群臣避道,礼绝百僚,可不单单只是说说而已!
想明白了这些,王曾的神色一阵变换,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
局势已然明了,那么接下来就是……他该怎么做?
摆在面前的选择无非两个,其一是继续扛下去,钱惟演拜相的制书尚未公布,一切都还来得及。
钱惟演此人,能力平平,一向以攀附姻亲而闻名,因此,在朝中的名声并不算好。
这次他对丁谓落井下石,更是让朝中众臣议论他的品行有缺。
所以,只要提前将消息散布出去,都不用他多做什么,自然会有言官,抢在制书公布之前,出面反对钱惟演拜相。
到时候舆情重重,宫中势必要有所顾忌,大概率便能阻止此事发生。
只不过……
皱眉思索了片刻,王曾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想要阻止钱惟演拜相不难,但是,代价恐怕是,要将他自己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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