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官家,臣以为钱副枢和王参政所言甚是。”
“丁谓之罪,必当严惩,方能震慑宵小,虽因其身为宰执,不可擅自诛之,但决不能任其全身而退,否则,无以告慰祖宗神灵。”
如果说,王曾的转变还有迹可循的话,那么,任中正这个原本还在力保丁谓的同党,此刻竟然也彻底改变了态度,言之凿凿的要求严惩丁谓,可就让在场众臣十分出乎意料了。
然而,这还没完,二人说完之后,作为‘始作俑者’的钱惟演,再次上前,道。
“太后,官家,丁谓奸邪,擅权弄国,其罪当死,此本中外所望也。”
“顾太后与官家仁慈,不忍擅诛大臣,然此等贼子,罢去官职,流放边地已是宽恩,若再宥之,则违天下意也。”
显然,有了王曾和任中正的支持,钱惟演也变得越发有底气起来。
这番话说的慷慨激昂,仿佛丁谓不是他的姻亲,而是他的仇人一般。
一时之间,殿中回荡的都是这位钱副枢沉痛的声音。
声音落下,短暂的安静了片刻,帘后太后的声音忽然又响起。
不过,这一次,她老人家却点了一个谁也没想到的人。
“吕学士,你如今知开封府,此案也算是在你职责之内,你觉得,应当如何处置?”
这话一出,众人不由纷纷看向站在最末端的绯袍中年人身上。
此人身形清瘦,但面颊饱满,胡须茂密,望之便有威严之感,不过,他站在殿中,却又几分格格不入的感觉。
其原因也很简单,在场所有人当中,只有他和张士逊二人穿着的是象征本官三品以下的绯色官袍。
他便是吕夷简,咸平三年进士出身,入仕四十年,三度拜相,贯穿了半个仁宗朝的朝堂不倒翁。
如今他官阶不过正四品,却做到了权知开封府的实职,实质上已经具备了进入中书的资格。
近段时间,朝中盛传,丁谓去后,吕夷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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