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听雪拍了拍他的手，轻易找到血管，没怎么看就扎了进去。
这一连串的动作十分利落，像是做过千百遍一样熟练。
“疼不疼？”乔听雪柔声问。
一旁的莫听寒拳头握紧又松开，别过脸去。
“疼，好疼。”林海最怕扎针了。
“疼就忍着。”乔听雪收起东西，起身坐回办公桌上开药。
莫寒越脑中想起乔听雪刚刚拍林海的手找血管的那一幕。
白皙细长的小手，拍在林海那黑不溜秋的大手背上面，怎么看怎么觉得刺眼。
他恨不得把林海整个人都给丢出去。
一想到乔听雪每次给人看病都是这么做的，他就呼吸不顺畅。
看着她认真地头写东西的样子，一根头发垂落在脸上，长长的睫毛像是两把小扇子。
每一下都扇动在他心上。
天气闷热，他站起身出去透透气。
莫寒越突然就像抽根烟来驱散心中的烦躁，可惜他不抽烟，身上也没有烟。
人家才十七岁，他怎么能有牲畜般的想法。
在外面待了好一会儿，莫寒越调整好心情，转身进了诊所。
刚进门就听见林海跟乔听雪说话的声音。
“乔大夫，能不能麻烦你给我倒杯水，我有点渴。”
听到这话，莫寒越刚压下去的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我来。”
声音落地有声，吓得林海手一抖，差点把针头甩出去。
他立马讨好一笑，“领导，别别别，我不渴了。”
让领导给他倒水，他是嫌小命太长了吗？
林海要不是打着吊水呢，他都想飞奔过去拦着。
看着领导把一杯水放到自己面前，林海有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他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领导。”
莫寒越看他一眼，“喝吧，多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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